<蝴蝶夫人.歌剧情结>

红磨坊里的中国男人

前言：10年前同未婚夫一起游巴黎心中充满浪漫的艺术美感，10年后我自己重游巴黎似乎是带着双重灵魂的：一个灵魂在平静地享乐，另一个灵魂在冷静地观察自己，观察世界。

这一路几个欧盟国家转过来，我看到中国人一团团地出来旅行，心中感到高兴，同时又很怕吐痰的，个人卫生没搞好的，礼貌不够的团体形象会令外国人看不起。导游是个骄傲的移民欧洲多年的香港人，还通过带团才苦学了普通话。介绍说日耳曼民族是做事认真，勤劳。 意大利法国等等拉丁民族的贪玩散漫，作事效率底。他一路上用双语介绍，听到不少次“zi zi yen 自己人, zi zi de dong xi自己的东西”。 一直到了巴黎吃法国海鲜大餐时他才发现我能听懂它的广东话，我自己也吃惊这10多年来一直不说的，我竟然还能同他讲不错的粤语。

我看见中国公款出来的有集中几个特色：

1．因为连26个外语字母都恐怕认不全，所以人人聚集在团体才有安全感。一行干部们个个东张西望，形若呆头鹅。看人时欧洲人美国人会以友好欣赏的眼光，停留在别人身上的时间不超过几秒，而中国人看别人是眼光象死鱼紧紧地盯着你不放，好像在揣独猜忌，令人感觉很不舒服。

2．革命干部步伐奇特，个个都象是在家中倒背手练习过踱方步似的。 而且西装一定是上装宽大旷荡，西裤严重拖到脚背上。头发发式粗鲁，眉毛不修。

3．拍照不顾其他人的需要，挤上前。

4．剔牙。我这辈子讨厌看到男男女女的吃完了就剔牙。10年前我雇用的一位下属是当兵复员的小鬼，吃晚饭后他一定会剔牙，然后咬一根牙签在口中嚼着，被我训说兵痞子习性。一来牙签会将牙龈捅出一个个小黑窟窿，难看之极。二来有人从自己的牙缝中挖到一个牙祭，一口就将之吐得老高老远，恶心之极。外国人用牙线，才不会破坏牙龈的完整， 而且这个私密工作该跑进洗手间去做。

5. 办完事情连一声谢谢都不会说。　

 在巴黎Moulin Rouge 看表演的大多是各国来的游客。门口的队一直排到很长很长，看起来人流量远远超过戏院的座位容量。还是由我的导游找到当地的华人才能定到位子。当然现钞欧元收得也相当的不客气。那位华人是移民来巴黎多年的港粤人， 他进入表演地畅通无阻，跟看门的一声招呼，同伺应生打着暗语手势，颇有点黑手党操作的味道。

他告诉我们最后一个表演节目是粉红色装束，要早一点退场出来。他会在门口接我们去酒店。 我坐下来定睛一看，周围数一数有整整5大桌中国革命领导男人，团团围坐着，一声不吭，表情黯淡木奈，只是不断地回头盯着我看，还侧耳听我说声么语言。有的相距2尺的距离，可以清晰地闻到他们嘴里散发出来的阵阵臭气。像一首歌是这样唱的：“洋装虽然穿在身，我嘴依然是中国嘴，就算来到巴黎，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牙… … ”.

 实话说作为一个中国人，我害怕被当作是他们的一员。

 生平第一次看到光腚的女人在台上辟腿抖乳，开始觉得这些精心挑选出来的女人的身子是相当美的。几十个演员的乳房都差不多大小，四肢长度却相差很多。穿了G string 的臀部显格外丰腴。舞蹈编排还是相当有噱头的，只是太强调扭臀抖胸。看不出中国干部们近距离观摩洋妞的丰乳美臀有什么反应，想必不会是一个共产党员该有的道德反应。

 实话说作为一个中国女人，我看到这么多中国男人坐满了小半间演出厅，在这种场合，我感到很不自在。

再过一两个月就要上剧院舞台表演《茉莉花》，所以这个周末“老娘们跳舞班”的女人全都给量了三围， 准备寄回国内定做旗袍。量体时听到她们评论说我长得小，我说多年来我自己照镜子怎的一直自认为我体形还蛮大的？（还有，我一直以为自己说话声音响，上了沟通课时全体同学评论表上都说我声音小听不见； 这里网友说我有什么和什么优点，我还是大吃一惊，怎么过去我对自己的印象全都是谬误吗？）

我们这帮华人妇女已经是人到中年， 舞蹈班同学当中不知道哪位的老公给起的名字叫做“老娘们跳舞班”。 我说这名字起的真绝呀， 叫人听了心里难受。老师倒是雄心勃勃，一起出去吃寿司的时候，她左顾右瞧，就骄傲地说：“我们这帮美女，我一定要争取美女多多上台表演。” 她曾经是北京舞蹈学院出来的高材生，后来留学日本，她当年跟跳孔雀舞的杨丽萍同台演出， 如今还一直觉得怀才不遇。

想想我从来没有舞蹈基础，只是小时候被甑选去学校宣传队那一点老本钱（也就是说俺当年就是批林批孔， 打击右倾翻案风的“3好”生：不但要脸蛋好，还好皮肤白皙，成绩优异。那时候巡回演出，校长都宠爱我们，背过我们上路， 哎，过时的光荣了）。跳芭蕾时老师叫我把腿伸直放到把杆上，将我的头腰一起使劲往下一压，疼得我只叫：“好痛，折磨江姐呀你！”， 全班就哄笑。凭这样的条件，韧带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打得开的。叫我原地转圈圈，我真的挺头晕的。老师说：“要以最快的速度，啪一下摔过头来。要不然转的时候你眼睛里什么都看到了，就感觉头晕。”我说：“知道了，那叫视觉暂留！”女人们又一起笑开了。对于民族舞《插秧》我是在提不起劲来练，觉得“插秧”动作怪怪的，在空中抓扒什么东西似的， 一点都不农民。一听老师说要排演我家乡的苏州小调《茉莉花》，我就来劲了，我的一位蓝颜他总叫我“苏州美女， 终有一天我会感动你。” 我被他叫了14年下来连我自己都开始相信我是苏州美女了，嘻嘻。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对旗袍的钟情，特别是对30年代旧上海时代改良过的那种款式情有独钟。我自己有一件轻麻质旗袍，一件西班牙式露背夜礼服，36岁时只穿过一次， 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穿第二次。 心中盼望有一天能够穿着它们同中国男子去参加正式的“给拉”晚会。

从舞蹈班一回家我就拽出我的苏州纨扇，放着钢琴曲《梁祝》寻找民族感觉， 扭扭古典步子。 看得我女儿酸酸的， 不断地上前来破坏我的扭扭捏捏。

一诺50年

 约翰和琳达就要庆祝他们的50周年金婚纪念日了。约翰满脑筋的浪漫，对琳达说：“我们应该重游巴黎！再看当年我俩走过的景点。”琳达一口回绝了：“亲爱的，你知道我是多么体弱呀。 我想我是去不动了。”约翰非常失望，闷声不响。

 从年轻时候起琳达一直是纤弱削瘦型的女人，当年总以为的窈窕美，老来变成不堪任何简单的家务活动，就连做饭也喊没力气。更重要的是她的人生态度一直是以传统的“女人”方式来依靠或者说利用丈夫。她不愿轻易主动去做一些举手之劳的事，事事以老公效劳为骄傲， 而且凭她的柔还总能克约翰的刚。不过约翰太要强，他根本还以为事事都是他自己在做主动，乐意这样“保护”太太。

 30年在外辛苦工作，50年的金屋养娇，另约翰不胜疲劳和厌烦。 他也曾羡慕邻居女强人的老公保罗娶了个自给自助的太太，保罗根本不用像自己那么辛劳，不过约翰心中总还可以讥笑包罗不如自己那么有男子汉气，所以即使辛劳50年早死5年倒也有个心理平衡。可是保罗的故事不过是换一个性别角度罢了，保罗太太恨自己老公年轻时懒惰，老来病多。好在保罗对太太总点头说“是，是，是”，很少说“不”，所以保罗太太也有个心理平衡点。

 约翰今年虽然75岁，身体却仍然健硕，可以慢步十多哩，上山滑雪，在家修修房，连冰箱这么大的物件也能自己一个人换。不过，这20年来约翰中觉得生活质量直线下降，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，全是因为琳达不配合。一旦自己要出门同老友们去钓鱼，琳达就找出各种理由说“天气不宜，汽油太贵，吃够了鱼… …”。 每每约翰提出开住旅车去墨西哥旅游，老伴就喊没力气；每每提起去艺术展览厅，老伴就喊头疼，这头疼喊了几十年，叫约翰听着就生气， 所以就兀自躲进书房，或者躲在工具房找出根本不需要修理的东西来摆弄着。

 约翰还有一个心病是绝对不好意思对外人说起的。也就是这把年纪了，人还有性欲望，可是琳达却认定这对她来说绝对是老命中不能承受之重。约翰只好把自己的精力放在大干特干体力劳动。把自己累得上床就抽呼噜，这下琳达又天天抱怨先生抽呼噜太响亮，把自己可怜的小脑袋炒得无法睡觉，结果白天做饭时琳达就越发抱怨头疼。这下约翰只好连做饭的家务也包办代替了。琳达乐得老公忙个不停，只要他不出门找乐子去享受爬山，滑雪， 钓鱼，开船， 丢下自己一个人在家不管。

 了解这个故事后，希望提醒所有寻找伴侣的人问一问自己：“我能想象和他/她一起生活50年吗？” 如果你在35成婚，以后再活40 到50年，人生的一大半是要和他/她一起度过的。 你要考虑着婚姻中前7年好比是两块石头互相磨合，磨到差不多光滑了，你们俩也许能凑合着过下去，也许实在不能容忍对方而分手， 分手的代价非常大，要过下去的代价更是剧大。 婚姻中的第二个7年到13年是花大钱养育孩子的阶段，每月你要支付房子的按揭费，这已经是工资中的一大部分，要支付孩子上各种课外爱好培养的费用， 更重要的事大学费用，在中国还要付孩子结婚的费用。婚姻中的最后20年，就像约翰，琳达一样，或者向保罗和保罗太太一样，身体老了不能再有配合的步伐，精神上也备受折磨。

找自己的另一半，不能是因为解决当前的孤独感，也不能是因为性饥渴，也不能是因为年纪不小了该成家了… …更不可以是因为被美女帅男的肉体给磁住了。 要记住一诺就是50年哦， 就必须找到同自己精神世界观相协调的人。更要学好统计学，医学，生物学，心理学… …还要以等再等纳个最合适的人入门，你就能将这50年承诺的生活质量最大化提高。 

约洗牙，牙医助理小姐一听她开口就是个厉害人，她将我引到椅上坐下，端上各种精美仪器， 她撇着嘴说我的牙龈淤血，听起来事态严重。又接着拍电脑相片。 可怜吾的古典小美嘴，江南人称为菱角嘴，因要被她塞入一大块磁铁给照X光片，塞进去塞不到尽头，重来，折腾一番好疼。 我自测牙齿很不错，从没蛀过牙，干吗要给我来这一套又一套，后来才知道保险公司要替我付给他们很多拍照的钱！

过了一月， 我打电话没好气：“我说了要约洗牙，你拍得两个片子，怎的不见你来电话？”对方支吾，我要求她给我传真一个报价, 一看就是欺诈：电动牙刷收130美金，抗氧牙膏收40美金。。。保险公司付的那部分之外， 还要我私人一共掏426美金。我一个电话打回去问她：“电动牙刷也算？”对方说：“外头买还贵5美金！”我说：“从单上去掉吧，我的手还能动着呢！”对方就笑答那项可以去掉。我又问：“牙膏还算？你们已经卖了几管给我孩子他爹！去掉吧。”对方又笑答可以。我又问：“你们上次说好价钱，过后又收取孩子他爹附加费，这次你除了这张报价，还有没有追加费用？”对方答：“一月过后来重见牙医，还要收65美金。” 我答道：“谢谢你的报价，起码让我见了世面。等我想好了再打电话给你另约时间。”

等我咨询其他牙医，一查下来说我的牙龈很好，不需要深层清洗，你只需要每半年一次的惯常清洁。每隔4年要查一查是否需要深层清洗。如果不做惯常清洗，才会转变成牙龈大问题。保险公司付惯常清洗的钱， 自己不需要掏腰包. 要是我听从第一个牙医，就变成了花钱买痛了。

涅磐 

记忆

曾经的梦

再读旧匝

亲爱的，你便从我晾晒干燥的情绪中

透析出来，

日子一天天老了，往事往人变成了

拾遗 

对于不能相续的情

种种的凡俗欲念

凡是遗憾， 必须庆幸

亲爱的，你在切换的人物和场景中

定格成一种印象

日子一天天老了，新人旧情节或者旧人新情节全都是

无谓

无谓开始，无谓过程，无谓结束